鵝湖2020
端午節在台灣鵝湖書院讀經済學者、中央研究院院士、前中華經濟研究院董事長、前科技部部長、前駐WTO代表朱敬一博士(密西根大學)所著「牧羊人讀書筆記」一書。因為,以前對朱博士感到好奇、對經濟學者看事物感到好奇,趁空讀其書,多了解一下。以下摘記一下我看到的要點:
1、「做學問有「一門深入」及「遍地開花」二種形態,余英時院士從上古史、思想史、紅樓夢、宋史、新儒家,什麼都讀,幾乎是遍地開花,丘成桐院士「一門深入」於幾何學。我(朱敬一)就比較長於遍地開花,一門學問、一種運動、一項技巧,我可以非常非常快速地從零分學習到八十分或八十五分,其速度可能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都快(注:聰明、自信的人),但是如果要求逹到九十五分,則我的優勢就未必存在,真在在那個領域有天分的人,會比我早逹九十五分。例如學蝶式非常快,經濟、法律、政治、財稅、哲學、社會、生物、音樂、運動、統計、數學,每個領域都「懂一點」。遍地開花的好處是可以在極短的時間了解環境變化及因應。」
2、朱敬一在書中一篇談「功夫」、「氣」、「格鬥」及另一篇「米其林於我何有哉?」談美食,令人感覺是「相當行家」!非常有自信。因呂律師沒有這方面的素養,完全佩服其「功力」。
3、在「學界大伽」與「大學者」差别在那裡」一文中,朱教授論哈佛大學法哲學教授桑思坦(Cass Sunstein)所描述的「司法極簡主義」,是一種「學術極簡主義」,是科學方法論影響下的病態產物。哈氏也說「法學教育缺少貫穿的事例,丟下法學史、比較法、法理學的貫穿思考,只研讀「律師考試要考的科目。桑思坦的司法極簡主義就是這種「不向外延伸」的代表。例如,法律學者談「動物權」,卻不了解動物、不了解狗和人一百萬年來的關係,就只能寫出「極簡」的論文。」,呂律師對此有深刻的體會!延伸至史學、經濟、儒學與現代法治的融會、融用、互補。
4、在「大歷史」方面,朱教授言及發現新大陸的偶然,擴大了「工業革命的成果,有「練兵」而更厚実了西方的實力。但西方的大历史學者不提「帝國主義」,分析當然不完整。
5、在「解析台灣不同階層的所得來源」一文中,朱教授指出「有錢人靠土地賺錢」、「前十分之一的有錢人持有百分之八十點九五的股票」。
6、產業政策(大政府)?自由競爭政策(小政府):朱教授主張國家必須有產業政策(氣宗),不能只是天天喊自由化、國際化(劍宗)。工業局、技術處主持產業政策(氣宗),但近十年來完全失敗、喪氣,獨剰下國貿局在談自由化國際化(例如自由經濟示範區),這是主事者長年成長過程中受到「學術界芝加哥鸚鵡」的猖獗影響有關。只談自由化,不算產業政策,這是不懂氣宗的鸚鵡學派最大的盲點,也是傅利曼學說的盲點。
這一段呂律師認同,呂律師曾在1992-1995任首屆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委員,主管公平競爭政策,對此有深刻的體會。
7、有關兩岸關係及大陸的情況,朱教授除了認同大陸這二十年來的持續高成長、國力大增以外,對大陸完全不看好、「俄羅斯和中國的前景我都看衰,因為集體主義就是對彼岸不清楚」,呂律師認為「摸著石頭過河」會比較好一些吧!另外,對比前一段「產業政策」(氣宗)(大政府)與「自由競爭政策」(劍宗)(小政府)的對比,產業政策(氣宗)(大政府)也有可取、重要之處,則一味的看衰大陸的大政府、氣宗、不自由,也許有前後矛盾之處吧?
8、在政論方面,朱教授以他曾任科技部長和吳音寧交手的經驗,肯定無音寕曾經無私的為溪州農民「留下水」、反對二林科技園區過度搶走農民的水!説「小故事中呈現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