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湖2020劉季倫教授自注:「上過張忠棟教授所開「胡適思想專題」的課,張是最崇敬胡適的人。我以「被圍剿的胡適」這篇文章紀念張忠棟」(P.95) 劉季倫教授認為:「我們也許既不必像韋伯那麼悲觀,也不必像黃仁宇一般樂觀。這個問題根本不可能有一元論式的答案、、只能就個別的情形、特定的事件來看、、有時我們的行事居然合乎理性,有時則未必、、、真相是當下那一刻的危疑難決,是那既開放又無保證的現實情境,歷史並沒有必然的軌道。每一個世代,都面對無法預測的未來,沒有保證,也沒有萬全之策、、我們只能努力於當下,知足於當下,未來仍在未來之天,我們不可妄圖連未來也要擁有,卻反而忘了當下,忘記了當下自有價值、、」(P.360、361)
韋伯:「善因必有善果,惡因必有惡果」絕對不是實情;反之,情況往往正好相反;這個世界是由魔神所統治的;不知道這一點的人,在政治上實際是個幼童」,以上韋伯的觀點與黃仁宇所謂「歷史的長期合理性」,難道不是針鋒相對嗎?我們也許既不必㑰韋伯那麼悲觀,也不必像黃仁宇那麼樂觀⋯⋯黃仁宇認為毛澤東的大躍進、文化大革命、、其後導致鄧小平的改革開放⋯⋯具有長期歷史的合理性、、(劉季倫,現代中國的思想與人物,P.359-3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