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湖2020
齊邦媛經過1946-1948年間的學潮。她說:「在我親身所經歷的學潮中,最具影響力的是西南聯大的聞一多(1899-1946)、、他寫文章、演講、激烈批評攻擊政府及一切保守的,傳統,如罵錢穆等為冥頑不靈、、我常想聞一多到四十五歲才讀共產制度的書,就相信推翻國民黨政權可以救中國,他那兩年激烈的改朝換代的言論,怎麼可能出自一個中年教授的冷靜判斷?而我們那一代青年,在苦難八年之後彈痕未修的各個城市受他激昂慷慨的號召,遊行、不上課,不許自由思想,幾乎完全荒廢學業,大多數淪入各種仇恨運動,終至文革⋯⋯身為偶像的他,曾經想到衝動激情的後果嗎?」(齊邦媛,巨流河,P.237-238)、「他們對國家積弱、多年離亂命運的憤怒,全部爆發在那些遊行、無休無止的學潮中、、開放探親去大陸回來的同學說:當年許多政治活動的學生領袖,由於理想性太強,從解放初期到文化大革命,非死即貶,得意的並不多⋯⋯我們這一代已經有普及教育,卻因政治意識形態的不同而聚散漂零或淹沒。五十年後,我回北京與朋友重聚,當年八十多個女同學人人多有一番理想,但一九五〇年後,進修就業稍有成就的甚少,沒有家破人亡已算幸運,幾乎一整代的人全被政治犧牲了」(齊邦媛,巨流河,P.243)。
呂律師曰:
1、這些場景、説詞也很像1990-2020的台灣,可能只是比較「小號的」而已,但年代比較晚,到了21世紀還在搞「文革」,受害也不小⋯⋯
2、連錢穆這麼用功有貢獻的學者,聞一多也「不厚道」地罵他這麼極端,諸君可自評雙方之境界。所幸,錢穆生於1895年,早聞一多四年,錢穆活到1990年,比氣長,錢穆的學術豐富,影響力更深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