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湖2020
12、大語言與小語言
1986年齊邦嬡在德國漢堡舉行的國際筆會上,看到西德著名作家葛拉斯(Gunter Grass)大聲對支持俄共威權的東德作家咆哮責問「文學良心何在?」。1992年在巴塞隆納的筆會年會則收到一半文件是用加泰隆尼亞語(Catalan),以示他們古老語言的存在。1994 年在捷克布拉格筆會的主題是「國家、種族、宗教、社會的容忍與文學,作家總統哈維爾主持,有一埸座談會的主題是「小語言與偉大文學」,齊邦媛説她第一次看到語言大小之分及蘇聯解體後,五十多位作家回到各自的國家,不用俄語陳述,而且是重用小語言的母語創作,陷入另一個困境,齊邦媛用他們的情況,曾寫了一篇「我的聲音只有寒風聴見」,文中並未明言齊教授「憂慮世界漢學界已將注意転移至大陸,台灣重要的作家多已停筆,本土化的聲浪高漲,從此,我對台灣文學的關懐,就不再是單純的鼓勵與評介,而是它在未來的發展和定位」,齊邦媛於一九九二年正式接任台灣筆會英文季刋的總編輯,對這個問題有切身的體悟(P.498-499)。
13、「我們」的文學,沒有「你們」、「我們」
齊邦媛說:「趙天儀、柯慶明都曾助我深度認識本土作家。在筆會五十周年的慶祝會上,鐘肇政、葉石濤、紀弦、林亨泰、余光中、周夢蝶、洛夫、瘂弦、楊牧、吳晟、琦君、林海音、黃春明、白先勇、李喬、鄭清文、張曉風、席慕容、、並肩而坐、笑聲盈盈;被政治語言撕裂的讀書人,怎能否認這群老中青作家灌溉培植了台灣文學的土地,使它豐美厚實,令世人刮目相待,在文學面前,沒有「他們」、「你們」,只有「我們」啊」(P.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