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因為沈迷於組裝音響,放假回台北,常常到中華商埸後排,看看最新的零件和熱門的機子。
民國64年左右,一次逛街突然發現,很多家另件材料行賣的不是電容、電阻或整流二極體,它們賣積體電路材料,天啊!我突然發現自己落伍了。
也就是時候,我存了2萬元買了一台Apple II厚厚的鋁殼米色烤漆,可掀上蓋
,用DOS打簡易遊戲,感覺自己走在時代尖端,後來除了在電腦上打乒乓球之外,什麼事也沒有⋯⋯
直到退伍後,生意上需要,才從20MB軟碟開始進入使用Window3到現在.中間很多的換代,譲人覺得力不從心,又不敢放棄
,怕自己被時代放棄啊!
目前換代還在進行中,我在體力、腦力減弱情況下,只能保持自己清醒,
跳代學習。
但願在爾後,家裡用了AI
機器人時,不要被它欺侮
,善哉!善哉!
附錄:
《介紹一篇感人的時代文章,給我的好朋友們一讀!》
那年台北的鄉愁
林野
1992年10月20日,在台北市市長黃大洲的一聲號令下,機械怪手開始拆除屹立三十年的中華商場,僅10天的時間,台北市民的共同記憶頓成瓦礫。
當時吸引不少路人隔街觀望,其中有些人感到悵然若失,畢竟它一度是人氣凝聚的繁華之地。
話說1949年大陸各省流亡民眾遷徙來台,在這個地段搭棚擺攤謀生,久而聚集達上千戶之多,被視若「都市之瘤」。
及至1961年遷入新建的商場,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等8棟三層建築,一字排開,從北門綿延到小南門,有50多路公車靠站,五花八門的商家供應庶民大眾的生活用品,招牌林立,霓紅燈廣告在夜裡閃爍,和西門町連成為熱鬧的商圈。
那裡都是外省館子,「真北平」、「點心世界」、「清真館」、「徐州啥鍋」、「吳抄手」、「溫州大餛飩」等經濟小吃,成為鄉誼餐敘之地,喧騰一時,如今那些字號已是封存的記憶。
比較偏離西門町的「和棟」有兩三家清茶館,一杯茗茶,一碟瓜子,坐上老半天,大陸來台的基層公務員或軍人是常客,睏了就在藤椅上小寐,是中華商場的另類週末風景。
當兵放假北上,車過萬華平交道,就望見「信棟」樓頂松下電器的巨幅廣告,夜幕低垂,好親切的回家感覺。
第一次和朋友在「點心世界」吃鍋貼和酸辣湯,比起部隊的稀飯和饅頭,可真是美食。
星期天一到,西門町的戲院有8點的早場勞軍電影,穿便服的軍人可以在門口和別人換票,挑沒看過的片子。
「一年準備、二年反攻、三年掃蕩、五年成功」的口號,已經喊了很多年,像茶葉已喝到沒味道。
來台的青壯已步入中年,結婚成家,偶爾唱起「我的家在山的那一邊」,孩子們聽着不解人事。
學校裡教論語、孟子,共同校訓是「禮義廉恥」,學期末地理課要交一張手繪的中華民國地圖當作業,雖然沒見過秋海棠的面貌,卻知道要反攻大陸,解救同胞。
開始接觸現代詩,是在軍中服役的第三年,余光中形容鄉愁,是一枚窄窄的郵票,我特別喜歡讀軍人寫的作品,他們都是階級不高的軍士官,字裡行間,有憂時憤世的激情,有離鄉背井的哀愁,大抵意象晦澀,不致踰越政治的邊防。
大荒在「流浪的鑼聲」猛力敲出:「鑼聲裡發現自己是一失去居所的蝸牛,赤身而臥」;彼時社會的壞人不很多,仍感到無奈;在瘂弦的「深淵」,讀到那句「向壞人致敬,微笑和不朽」,似有同感。
眷村外的山坡住了兩個老兵,以拾荒維生,晚上買廉價的太白酒對飲。
在部隊服役時,我看到更多的老芋仔,戰亂中被捉兵來台,識字不多,莒光日政治抽考,斜着卷子給他們抄答案,運氣好的掛了紅標士官長,上士排附沒幹上的也有人在。
退伍後他們沒有謀生的技能,體力尚佳者到榮工處開鑿中橫公路,其餘的找個地方當工友。
大一的國文教授「老怪」是以前的師大附中老師,畢業於中央大學,投效過反共救國軍,少校退役,孓然一身,從不考慮買房子,每隔兩年就要為他另尋住處和搬家。
心情不好時常召我去陪他喝高粱酒,幾杯下肚開始罵起老蔣,說反攻大陸,反個屁,最後中風過世。
訃聞是一位甘肅同鄉的教授撰述的,將他生平不護細行,人緣奇差等全都數落一遍,唯獨稱許他對學生真是太好。出殯那天,以前受惠的學生坐滿遊覽車,不少是本省籍的學長。
他們說「老怪」曾經託空軍總司令兒子的學生向老爸關說,出租「新生社」開聖誕節舞會,門票收入充作貧寒學生的學費;畢業前夕包下兩部電影在校放映,全班畢業旅行、紀念冊、聚餐的開銷全都有着落。
1987年春,「老怪」入土未安,因為同年11月小蔣開放老兵返鄉探親,為此,我寫了「天涯猶有未歸人」一篇弔文,刊在大華晚報副刊。
中華商場拆了,一些弱勢的居民被迫搬家,中華路擴寬之後,人心反而變得狹窄,很多老榮民被罵成「中國豬」。他們之中有些並沒有回老家,娶妻生子,已經把台灣當成故鄉,獨身的則將畢生的積蓄捐出認養孤兒,涓涓滴滴,皆是宵衣旰食的辛苦所得。
尊崇四維八德的年代倏然消逝,歷史課綱不再提列祖列宗,耆老凋零,從此台北不會再有鄉愁了。
* 原文刊載於金門日報副刊,2020.05.30.
何上堂感言:
老兵返鄉時,
也真實的風光一時,
反映了,當年開放的經濟紅利。
NHK報導,
小鄧當年從東京看台北。
日本的企業,還特別由台北調人回去簡報。
開放後,體量巨大的勞動人力,
現在台灣、日本、 韓國、 東南亞,
都成了泛華文化經濟區。
現在除了工廠、還有工廠的消費,
變成巨大的巿場(名牌巿場)。
算一算國家財富( 外匯存底)個人化,
華人圈的台灣是全球第一吧。
周隆亨感言:
徐州是我爸的老家,徐州啥鍋我們常去,老闆是金馬獎演員葛香亭、葛小寶老鄉開的。中華商場拆了之後,後來陸陸續續在中山堂廣場週邊的延平南路、仁愛路名人巷弄裡面延續營業過,記得好像在2000年過後不久,終於完全歇業了啊!
懷念~~~ (Heart) (Heart) (hug)
徐州是我爸的老家,徐州啥鍋我們常去,老闆是金馬獎演員葛香亭、葛小寶老鄉開的。中華商場拆了之後,後來陸陸續續在中山堂廣場週邊的延平南路、仁愛路名人巷弄裡面延續營業過,記得好像在2000年過後不久,終於完全歇業了啊!
懷念~~~ (Heart) (Heart) (hug)
讚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