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戀花·佇倚危樓風細細》
宋·柳永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這是一個很老的廣播電台,因著一本小書,因此被安排接受一場簡單的訪問。主持人年近半百,聲音卻還很年輕。用心的看完我的書,寫了很仔細的問題提綱。
我第一次接受這麼正式的訪談,內心多少有些緊張,不過更多的也許是好奇。聊了幾分鐘,試試音量,跟以往一樣,我說話裏總是有一些沒有多大意義的語助詞,因而不得不佩服老羅在羅輯思維裏的行雲流水。
然而主持人似乎還算滿意,就開始依序作答。由於現在聽廣播的聽眾很少了,估計不可能驚動江湖。只當做是一場人生的偶遇,邂逅之後一切終將水過無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