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淵明 擬輓歌
荒草何茫茫,白楊亦蕭蕭。
嚴霜九月中,送我出遠郊。
四面無人居,高墳正嶣嶤。
馬為仰天鳴,風為自蕭條。
幽室一已閉,千年不復朝。
千年不復朝,賢達無奈何。
向來相送人,各自還其家。
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
在短短的一個月中,美麗的福爾摩莎數佰個家庭失去了摯愛的親人,草民有淚,天地無言。
這些失去生命的人,多數人沒有機會與親人告別,還有一些人則孤獨痛苦的死去,所有的遺體在法律相關規定下必須火化,留下的只有一個骨灰罈,也許連一副輓聯都沒有。
活下來的人繼續為人禍奮鬥,憤世嫉俗的話已經說得夠多,用龜息大法大隱於市乃是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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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生命不長,生命有它的合邏輯與不合邏輯之處,受限在你我的智慧與洞察真偽的能力。
柏拉圖在「洞穴之喻」(The Allegory of the Cave)中做了一個有趣的比喻,台灣走出了威權統治三十年,從一個洞穴走入另一個所謂「民主」的洞穴。
前路方遙,革命從未成功,同志繼續努力。「正義」一直是各說各話,蘇格拉底做了一個相當不錯的總結,當時最進步的雅典民主體制,給蘇老的「正義」則是透過投票給了他一杯毒酒,台灣的有志之士亦然。

民主沒有不選擇的自由,蘇格拉底沒有,洞穴之外仍然是一個洞穴,台灣的兩千三佰萬人也沒有,無論這個洞穴是用那一種顏色裝飾,洞穴之外仍然是一個黑洞。是為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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