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父親在我幼稚園時帶我去看的電影,估計那時應該沒有甚麼分級制度,父親肯定是警察有配給或者是來路不明的票,為什麼帶我去看這部片,我也不知道。
也許是覺得這部片很有男子氣概,那時台灣很多日本進來的電影都是這一類的。父親大概沒有想到,我真的記住這部片子,而且一輩子沒有忘記。
沒有忘記一部份是電影內容的本身,想那時五六歲的我就有對「暴力美學」的鑑賞力,確實是小時了了。另一部份應該是這是唯一我們父子一起去看的電影,之後他也許沒有票了,也許是帶我去看電影太累贅。
這部電影卻也算是我和父親少而又少的連結,大概在我老人癡呆症之前,我都還能記得。

在那一年,我經常騎著小三輪車,模仿父親在派出所的圍牆內「巡邏」,腰上插著一根小木棒,就是我的「武士刀」。這種奇怪的行為大概持續到我被鄰居家的姐姐笑話之前才停止。這是我媽媽說的。
電影確實應該要分級,雖然我分明記得我看得懂,只是到我徹底瞭解男人的悲哀需要幾十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