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
定風波.南海歸贈王定國侍人寓娘
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教分付點酥娘。
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
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辛丑年對我而言是非常特別的一年,磨卸下了,驢身還在。因為在新竹橫山小住的因緣,我更瞭解在寫作上如何沉澱自己,然後像淡雅的桂花般悠悠綻放。

大自然是所有生命真實的倚賴,人只要停下來,祂會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跟你交談。走在先民曾經也走過的街道與山路,許多不知道的故事會像精靈般出現,文字自然會流進枯竭的心靈,以過去難以企及的音階恣意吟唱。
這時候只要放下一切熟悉的表達方式,天地自然會溫柔婉約的教你如何重新出發。想著的一個人,記得的一些事,經歷過的苦辣酸甜,所有曾經的感動,在此醞釀成生命的美酒,飲千杯未醉,酒意悄然無聲蔓延。
大多數的時候都忙著趕路,
好像前面有誰在等著我。
其實停下了腳步,
頭上溫柔的月亮也就停了下來。
有時候,
我會覺得這輩子在做的所有無人解的事,
只是在等某人姍姍到來。
至於某人存在與否其實不是關鍵,
有趣而堪玩味的是等待的心情。
釀葡萄酒是不是也有一樣的過程呢?
釀酒的人並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懂得這支酒的人,
答案經常是在多年以後,
也許無解。
無解依然是好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