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日是我的兩位雙胞胎孫子、孫女兩週歲生日,特地包了兩個紅包給他們,祝福雙胞胎兄妹健康快樂成長,聰明智慧增進。回想起前年COVID-19疫情嚴峻,兒媳婦在台大醫院自然順產。產前作例行健康檢查,婦產科主治醫師,以超音波探視胎兒狀況,預測女嬰腿較長會先生出來當姊姊,然而到臨盆前最後一刻,男嬰卻先生出來,接著女嬰再生出來,雙胞胎只差4分鐘。此時間差,導致姊姊成為妹妹,弟弟反而成為哥哥,龍鳳雙胞胎由姊弟關係反而成為兄妹關係,真是巧妙的機緣。
當時,我欣喜之餘,特別給兒媳婦紅包100萬獎勵,期望她能在坐月子中心,安心的好好休息調養。在雙胞胎彌月時,兒子也特別訂製龍鳳胎的蛋糕、雞腿、油飯附上兩顆紅蛋,包裝成特製禮盒分送親戚、朋友們。兒媳婦坐月子期滿回家與我們同住一起,由於決定繼續上班,而放棄申請育嬰假,找了〔熊媽媽〕網站,介紹幾位保母前來面談,結果都不滿意。
讓我臨時想起,以前在南投高中任教的最後一屆學生,她在大安路附近的托嬰中心當保育員,請她代為徵詢其同事或朋友中,有意願在家當保母的人。因緣際會,推薦一位也住在大安路的保育員,她因COVID-19疫情關係,想離開托嬰中心轉換成為居家保母。經兒子、媳婦面談結果很滿意,雙方談妥條件、待遇,隨即簽約,並回報台北市政府社會局,事後社會局也派員來家庭訪視、確認所簽企約內容。
從前年9月中旬起,保母由大安路騎機車來照護兩位雙胞胎兄妹。其上班時間,每週一到週五,從早上9點到晚上6點,前後有半小時的彈性,迄今也將近兩年了。平日兒子、媳婦照常上班、下班,我與內人皆已退休,剛好賦閒在家含貽弄孫。在旁陪著保母,照護兩位孫子、孫女。爺爺、奶奶在旁觀察他們的成長過程,祖孫親情玩在一起,心情愉悅,感覺十分快樂。
滿週歲時,住在永和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媽、表姊們,特地前來文昌街家裡,與我們一起慶生,大家一起同唱生日快樂歌。當時由於雙胞胎的臉兒胖胖圓圓的,我便臨時興起,想起一首山東民謠〔賣湯圓〕,將之改編成〔小湯圓〕的歌詞哼唱著,大家也跟著我同聲歡唱。那一幕景像歷歷在目,彷彿如昨,如今回憶起來,真是令人難忘。
在週歲一個月會站著行走後,我發現當哥哥的較有侵略性。當時為了公平,買了兩套玩具,一人一套。結果是哥哥會將妹妹的那一套玩具,也搶過來自己玩,妹妹搶不過,就以嘴巴咬哥哥。當下哥哥喊痛,但是下一次碰到玩具時,又忘了痛,還是再搶過來玩。回想起來,或許是男孩子的自然性向,比較有侵略性,也比較有獨佔性。有時哥哥會以手拍打妹妹,妹妹會喊痛。不只妹妹,哥哥也會拍打保母、拍打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我的解讀大概是為了表示親近,但不知道打人會痛。經由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妹妹碰到哥哥搶她的玩具,或拍打她時,都會先以〔躲避〕哥哥因應,或者先〔大聲哭叫〕求助。
偶而我的兒子為了安撫妹妹,在争執當下會責備哥哥,哥哥只好跑來向爺爺哭訴,爺爺只好當和事佬。經過幾個月的成長與摸索的時間,後來發現,妹妹也會予以反擊。最近,觀察雙胞胎兄妹的互動,發現彼此之間還打來打去,真是令保母傷透腦筋。不過在旁看著雙胞胎兄妹的行為與動作,感覺真是有趣。哥哥會先打妹妹,接著妹妹再反擊回打,然後跑過來找保母求救,哥哥再跟著從後面追跑,目睹此種景象,覺得真是一種有趣的,雙胞胎認知發展與成長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