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藝術家? (藝術評論的真實篇_藝術創作與藝術評論的對話)
亨利:這個社會能、願意看並寫文字的人越來越少,任何評論都得訴諸於文字,文字(書本)生成和產出都要時間(due-diligence and thinking)和成本,沒人能做,總不能也都交付予AI吧!
鍾:社會是有淺碟化沒錯,但專業的區域不能去專業化,什麼都交給AI,理科運用部分就算了,人文區塊交給AI那就失去意義了。
亨利:我的意思就是這樣,人沒有自主(專業)的思維,不論是理科和人文都一樣,不是全都交給AI就好了,就輕輕鬆鬆過幸福的日子?!
不是這樣子的,AI 只是在輔佐人的決策和計算,難怪不想思考就想過好日子的人,會擔心AI 革掉人類的命。
鍾:有趣的是勞力如果被解放之後,其實也就是過著畫畫讀書寫作或研究想研究的任何事物的日子。
亨利:沒錯… 四體不勤,人類腦袋就變的超級大和重,人的身體就撐不住大腦,或許變成了爬蟲類動物,如果不靠moving robot 連身代步的話…!
20231114
阮慶岳(策展人):對於近期許多藝文獎項的爭議不斷,我覺得反映出來的是評論已然式微的此刻現實。也就是說,評論界長期選擇的隱晦曖昧(甚至討好)姿態,已然失卻了創作者與受眾的信任,也難於在獎項宣告後,有擔當與權威感的回應/平息眾議(評論之死)。
20231115
鍾江澤(藝術家):少了論點 圈子有點無聊
幾年前和我藝術家朋友聊到:「中國藝壇可以筆戰到最後約外面單挑,好屌。」回想台灣早年藝評家藝術家的筆戰也是刀光劍影。
遇到現職藝評朋友我問:「為什麼台灣藝評家那麼少?」他說:「因為一個字太便宜活不下來,而供磨練的機構不夠,例如基金會、美術館等研究單位,無以謀生或中繼,最後只剩雜誌社,結果你我都知。」
我和藝評所老同學聊到:「為什麼你們畢業論文都不寫台灣藝術家?遠在天邊的李希特、波伊斯他們還缺台灣的文?台灣藝術家總不能自己寫自己。」他說:「以前好像曾經有段時期比較多,但不知為何現在很少。」
八年前請一位優秀的藝評所學弟寫文章後,他說即將去英國讀金匠學院,我說:「之後呢?回台灣當藝評?」他說:「在台灣當藝評活不下來,不會回台灣。」後來他待在中國寫文章。
然後遇到基金會的朋友我說:「台灣藝術家已經很多了,獎項補助也很多,但藝評也很重要但太少,應該補這個。」
藝評原應該要很大大到比策展人大因為他連展覽都可以批評。藝評要獲得獨立性以及報償,藝術家想全職,藝評何嘗不是也何嘗不該是。情願你們稿費變貴,對藝術家甚至對畫商和整體才是好的。評論的建立有時候會反過來影響藝術家帶動集體思考,一同加入化學反應。台灣從鄉土運動、解嚴後,之後這麼多年還有出台什麼整體論述?藝術家可以自述自己一張作品、自述一個個展,總不能自己論述一個時代一個群體,但我知道它是有什麼的,一團雲霧幽靈沒有被思想捕捉它就會消散。對畫商來說如果有一個架構來談論作品,一定會樂於使用它來取代銷售話術。畫什麼?總不能永遠一句”台灣當代”吧。
藝術家、畫廊、評論三者可以互相產生化學加成反應,畫廊很多藝術家很多,但評論一塊缺席其實會變得有點無聊。想像幾十年過程中如果都沒有留下什麼精彩點評或思潮,它所累積成的美術史也將是乏味的。與其靠後來人順藤摸瓜,不如當下種瓜。
20231223 週六下午 鍾江澤個展開幕 at 二空間
亨利:那… 我可以代打嗎?
Replacing hitter!
來發輕鬆寫意個展,揮一棒
一直以來總喜歡江澤連串好幾格具文本電影劇本式的畫面創作,特別是他的素描方式所呈現的圖像畫面,可以無限想像跳越時空,雷同我所喜愛的法國新浪潮電影的蒙太奇手法,棒!
【自由打擊】鍾江澤 個展開幕茶會


面對當下接收到的訊號,如思想、感受、眼睛所見或是腦中的畫面等,該如何對這些做出回應?就像一顆顆投擲而來的球,我該如何回應它與答覆它才好?面對靈感投擲而來的提問給出決定並瞄準擊出。透過這樣的方式串連著一次次的打擊,最終走到一個在起始時並不知道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