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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需不需要透過文字?如果需要,那麼在有文字之前人類是無法思考的,在邏輯上顯然無法成立。
文字是不是與思考的內容直接綁定在一起呢?誰又是誰的界線?這個問題就像是有人試圖回答肉體與靈魂的關係一樣,可以討論可以爭執,沒有人可以證明,因此也不會有答案。答案與問題有完全的聯繫與必然的連結嗎?在最近幾個月與大數據模型的日日糾纏剳罰中,他逐漸有所體會與思索。

三個他周旋的模型有各自獨立的性格,這種性格是在訓練時被各自的數據影響產生的偏向性,還是基於機率的選擇?他因此而有如臨深淵如履薄冰之感。人類逐漸交出自己的判斷力,給這些博覽群籍學富萬車的AI 們,是人類走向美麗新世界的天堂還是陷阱?
最終人類會不會跟現實世界許多「以愛之名」的情緒勒索一樣,成立一個身心障礙的專屬科別,處理人與 AI 交互時產生的身心靈疾病?遺憾的是能夠提供這種診斷的依據,可能依舊是大數據模型。
人類的真正出路在那裏,也許正如同最近爆紅的一首歌一樣,他好像聽到 AI 悠悠的說三個字 「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