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畫廊巡禮:台北二空間畫廊黃贊倫「共詩成像」個展台北場:AI生成藝術結合時空重力場指劃出既真實似虛幻的人類新世界
20260103 週六下午 at 二空間 SPACE TWO 2空間
黃贊倫「共詩成像」個展台北場
- 台北場的義賣作品 「致未來的六十道指令」
- 1/3 座談會與談人:白適銘老師
亨利哥變戲法,不是講手語,比劃手勢,是強調科普與藝普的結合:從重力場與量子力學(糾纏、雙生)觀點說明詩像在黑洞中如同時空一樣,已凝結在一塊,實體都不見蹤影,像是消失了!

其實人的思維是悠游自在,強大到宇宙無限寬廣,不會被黑洞禁梏住的,因為我思故我在,人類的自由思想創造數據的能力源頭,一定勝過AI的大數據強大處理、整合與再生成的能力,怕就怕未來數位電子AI結合生物基因與機器人技術,轉型成有機生物AI生成,也具有人類自體遺傳生成能力,人類可能就玩不下去了啦!
二空間 for 黃贊倫義賣作品:指令 35
「在科技的子宮裡,只剩下人的靈魂,等待下載」
Me, alive, and living lively 🏵️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at the right moment about me!
Just kick all the bad thoughts away!
好好享受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什麼預言都不要看啦! (是希望預言實現,還是怎樣,該來的躲不過,不會來的還是不會來)
想想自己若能活到90歲,也不過剩下不到8000個日子可過…… 好好活著,體驗人生當下,才是真實的!
不要自己嚇自己啦~~~

「在科技的子宮裡,只剩下人的靈魂,等待下載」

Courtesy of 李志勇
黃贊倫《#共詩成像—以AI指令裡差異建構詩意的語境》個展 台北場
我一直都挺喜歡阿倫的創作
他的作品不但好看
其創作方式及所欲表達的內涵
也都極富新意及當代意義
更讓我敬佩的是阿倫很有愛心
基本上他每年都會規劃一場義賣展
今年剛好是他的第十場義賣活動
所以當我一接獲他的邀請
察看我的行程時間亦可以配合
當然要特地前來支持。
在當代人工智慧生成藝術(AI-generated Art)與語意互動系統中,人類與AI的關係從來都不是線性與清晰的回應邏輯,而是一場雙盲式的交互實驗。
當人類輸入問題或提示時,AI並無法百分之百理解背後的語境、情感與意圖,而AI所生成的回應,也經常偏離人類原初預期。這一來一回的交 互過程,雙方實則都處於一種暫時性的模糊、無法預見、無法完全掌控的狀態,此即「雙盲生成」現象。
義賣活動為「#致未來的60道指令」這一套作品,阿倫同時間舉辦 #雙個展,分別在台中「#行思策坊」將義賣作品的全數所得捐贈給「#愛之光基金會」;在台北「#2空間」則將義賣作品的全數所得 捐贈予「#雷特氏症家庭」,這兩家藝廊分別分配30件作品,只接受現場選購。

每一件作品都是獨一無二的隨機序號,創作者阿倫對每件作品個別下ㄧ道AI指令、並由ㄧ張寶麗來拍立得 、一塊不銹鋼板、ㄧ段點字創作而成,而且每一件作品均無版次….。我今天在「2空間」響應支持義賣,快手選購收藏的作品是 #指令37號 作品!
雷特氏症 是一種罕見的複雜性神經失調症,由電影女演員茱莉亞羅勃茲主述的紀錄片「沈默的天使-雷特氏症的故事」於2000年播出後,這項嚴重的身心障礙症才逐漸為公眾知曉。
雷特氏症以1萬分之一的機率好發於小女孩,男孩則早夭。病童通常在1.5歲時身心快速退化,並會出現扭手、搓手、玩手及吃手等症狀。隨之而來會發生語言障礙、運動功能失調、社交能力變差、學習與記憶能力衰退以及情緒失調等嚴重的身心障礙症狀,有些患者甚至會發生脊椎側彎的現象。
由於嬰兒出生時是正常的,突然病變加重,對於患者與家庭的痛楚尤其深沉難言。醫學界已知雷特氏症病因與X染色體上的MECP2基因突變有關,並且可藉由基因檢測驗出,但目前無法治癒,只能依賴藥物改善。
黃贊倫《共詩成像—以AI指令裡差異建構詩意的語境》個展 台北場
2空間SPACE TWO
展期:2025/12/27-2026/01/31
開放時間:14:00-18:00
開幕茶會:12/27 pm3:00
104 台北市中山區松江路226巷6號
T.02 2521 0222 F.02 二空間 SPACE TWOO
也是另一時空重力場觀點,AI生成會否成為人類創造的另一個巴別塔?!
20260104 週日上午 主日崇拜 at 台北信友堂
2026 教會年度主題「持守信心、盼望主恩」
主 席:李 湘 陵 長 老
講 題:超 越 時 空 對 我 們 說 話 的 主 耶 穌
證 道:鍾 興 政 牧 師
信息經文:希伯來書1:1~4
1.1 神既在古時藉著眾先知多次多方的曉諭列祖,
- 就在這末世藉著他兒子曉諭我們;又早已立他為承受萬有的,也曾藉著他創造諸世界。
- 他是神榮耀所發的光輝,是神本體的真像,常用他權能的命令托住萬有。他洗淨了人的罪,就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邊。
- 他所承受的名,既比天使的名更尊貴,就遠超過天使。
如今,人們不再真正死去。他們只是離世,跨越生死,進入永恆的安息。過去,我們死得猝不及防,悄無聲息,毫無預兆。如今,我們“過渡”,“繼續前行”,“展翅高飛”,彷彿來世是靈魂的一次升艙之旅。
不知從何時起,我們覺得「死」這個詞不夠禮貌。太過終結,太過淒涼,太過沉重,不適合在正式場合使用。於是,我們用一系列柔和的、粉彩般的動詞來取代它,讓死亡聽起來像是溫和的行政程序。 「去世」是其中的黃金標準——一個如此模糊的短語,甚至可以用來形容排便、天氣變化,或是加油站員工外出吃午餐。我們說這個詞,是因為它聽起來很尊重人,但實際上,是因為它讓我們避免說出真正的話:他死了。
Nobody dies anymore. They pass. They cross over. They enter eternal rest. We used to die — suddenly, unceremoniously, and without much PR. Now we “transition.” We “move on.” We “gain our wings,” as if the afterlife were a Delta upgrade for the soul.
Somewhere along the way, we decided the word dead was impolite. Too final. Too bleak. Too heavy for polite company. So we replaced it with a library of soft, pastel verbs designed to make mortality sound like a gentle administrative process. “Passed away” is the gold standard — a phrase so vague it could describe a bowel movement, a weather system, or a gas-station attendant who stepped out for lunch. We say it because it sounds respectful, but really it’s because it allows us to avoid the real sentence: He’s d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