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02 週五下午 at 梅花戲院
人生還有許多值得我們去做,去一試的。
在我家,亨利我是說話慢、寫字慢的,雖然我的思緒是飛快的,而我老姊說話有如機關槍快槍俠、寫字總是塗塗改改的。
今午用藝fun券看家附近的電影,由於我已看過「天能」,女兒就自個兒看,我則挑了要來的本屆金馬獎多項奬項入圍陳玉勳導演的「消失的情人節 」,似乎我的生命也憑空多出了2小時,沈靜在這靜止時空的電影院中…
(劇情一半進行到男主角多出的這一天,我又猜到了劇情的結局,包括交代了女主角20年前失蹤的父親,他也是慢郎中,同時人生第二次又多了24小時,並遇上了男主角…,交代男主角替女主角買20年前就該買的豆花加綠豆,結果男主角竟給車撞了(還好劇情不同於好萊塢電影《第六感生死緣》(Meet Joe Black )中布萊德彼特的下場))。

天能與消失的情人節 at 梅花戲院
陳玉勳導演的劇本寫的真好、像作曲般的首尾契合,一氣呵成,奇幻劇情中仍合理有邏輯,如多年前的熱帶魚,同樣有笑有淚,但真的多了人生歷練的智慧,隨著女主角等待男主角再出現,於電台扣in分享後眼角流下的一顆淚,我也抹去自己眼角的一顆,劇終前兩人郵局櫃台前的再碰面,crying out loud in laughter。
有人慢郎中,經年累月,20年竟憑空多了一天;也有人急性子,20年累計下來,卻少了一天。這部消失的情人節,就是急性子女主角和慢郎中男主角交集之下消失和多出的一天情人節!
情人節其實並沒有消失,天能回到的過去,其實也並非原來的過去,就如天能男主角(或導演)一直強調的:時間總是一直在 moving forward 往前走的,即便是回到了過去,這個過去也是一個繼續往前走的時間。
很詭異的是,電影觀後感覺「消失的情人節 My Missing Valentins」是軟性溫馨版的「天能 Tenent」,「天能 」是硬性科學暴力燒腦版的「消失的情人節 」。
兩部電影同樣涉及不同次元的時空與時間靜止的概念和情節。
楊曉淇(李霈瑜) 與 吳桂泰(劉冠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