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mission to Dance

「防彈少年團」BTS，這幾年紅遍全球，華麗的表演舞台包裝，俐落有型的舞步，幾位 Kimchi 美少年的真音假聲切換，擄獲了千千萬萬青春的尖叫聲，在社群媒體的點播超過數億次。裡面他的女兒也一定貢獻了上百次。

如果一個人能承載的感官體驗有限制的話，他完全理解自己已經脫離現今流行音樂的軌道。清末民初詩人王國維投湖自盡，與其說是死於對舊有文化的留戀，不如說是對新世界的價值格格不入。

他看著女兒對「防彈少年團」Permission to Dance 的歌詞朗朗上口，如數家珍，在快速的節奏中身體按著節拍律動，如共振的節拍器無法抗拒。在沙發的一隅他感覺到王國維的寂寞與無力，只能倒杯白酒，配上可樂果蠶豆酥，讓頹靡的樂音流瀉在無處可逃的空間中，用耳機聽蔡琴的「被遺忘的時光」。

突然想起殷海光的幾句話，「像我這樣的人，在這樣的時代和環境，沒有餓死，已算萬幸。」，1966年3月16日。

BTW，青田街二巷的這家老書店也歇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