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劉幸義教授,謝謝他邀請我翻譯考夫曼法律哲學一書中的「法律與語言」的工作,這對我的法學研究視野與能量意義非凡
在臉書上看到季芳幫劉幸義教授的家屬公告的信息,不能相信比我年長三歲的劉幸義教授過世。信息說如果想對於劉教授說幾句話,可以在一個系統中留言。我本來以為自己沒有話要說。
但,早上起床後突然想到1999年我突然被劉幸義教授邀請參與他規劃多年的翻譯工程。也就是他的指導老師亞圖.考夫曼所寫的法律哲學(Rechtsphilosophie)一書的翻譯。
我被邀請翻譯的是第八章「法律與語言-歸責作為溝通的過程」,今日回想我被邀請參與這個翻譯計畫時,是在翻譯工程已經進行一半的時候,我好像僅參加一次關於翻譯工作的會議,會議室在台北大學民生東路附近的一家餐館。這本書後來是以(德漢對照)的方式出版。在網路上還可以看到五南書局的書的信息。
我要謝謝劉幸義教授邀請我翻譯「法律與語言」的工作。翻譯考夫曼有關法律與語言的討論對我在法學研究的意義非常重大。我在德國於1987年在Regensburg大學完成的博士論文,牽涉的是民法親屬編、國際私法等領域。在論文的第一章我嘗試從法制史的角度分析傳統社會德國與中國(當時台灣的教育與信息讓我們以為臺灣包括中國),我分析了中國大陸婚姻法與台灣民法親屬編的父母子女關係的法規範的變遷。
劉幸義教授邀請我負責翻譯「法律與語言」這一章對我的後續法學研究工作意義非凡。這之前我對於法律哲學的理解都是透過臺灣其他研究法哲學的學者的文章,但劉幸義教授的邀請讓我直接面對德國最重要的法律哲學研究者 亞圖考夫曼關於法律哲學的論述。
「法律與語言」一章非常難以理解,我現在回憶起來,記得的是自己在當時政治大學志希樓二樓的研究室面對考夫曼清楚但我卻要花很多時間才理解的德文論文,那種痛苦的心情。我記得我好幾次很後悔答應了這個翻譯工作。等到翻譯完成後,我的心情是充滿了感激。感激劉幸義教授召集大家(共有十五個人參與這個翻譯工程)做這麼有意義的一件事。
這本法律哲學翻譯工作完成後,我僅有少數機會再見到劉幸義教授。知道他如此年輕(73歲)離開人世,非常遺憾與難過。
僅以上面文字紀念劉幸義教授,謝謝他願意相信我邀請我參與法律哲學一書的翻譯工程。(經作者同意轉載自陳惠馨FB )
Er hat die Wahrheit gesagt, es besteht große Schwerigkeit um deutschen Rechtssprache ins Chinesische zu übersetzen,weil es sehr fine Unterschied zwischen Denkenslogik gibt.die man schriftlich nicht alles mit die Originale gleich ausdrücken kön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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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德文真好
讚讚